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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阳市老年大学花鸟画班全体老年艺术家座谈会录音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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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20101014

      点:宜兴市八面来堂会议厅

      持:王翰林(国家一级美术师、溧阳国画院院长)

      讲:笑  阳(民间美术观察员、八面来风堂堂主)

参与艺术家:溧阳市老年大学花鸟画班全体老年艺术家

      影:袭 

      音:汪 

 

王翰林:尊敬的笑阳先生:在这丹桂飘香,金秋十月,我们溧阳市老年大学花鸟班学员怀着对八面来风堂的向往,对笑阳堂主敬佩,慕名前来。宜兴是太湖之滨一座具有深厚文化底蕴的先进发达城市。博大精深的紫砂文化和书画文化承载着这座欣欣向荣的城市的经济发展。特别是书画文化,她是经济软实力。笑阳堂主是一位军转干部,他放弃国家公务员,投入从事文化传媒工作,推动紫砂和书画艺术文化的发展,其中有他独特的见解和做法。近几年来,全国各地知名书画家云集八面来风堂,来交流,来学习,可见八面来风堂非同一般。我来八面来风堂多次,每次都有新的认识,每次来心灵都受到一次艺术教育震撼。宜兴与溧阳是友好的邻居,这次我们试图通过参观学习,能够感受一下浓郁的艺术氛围,了解一下笑阳先生对书画文化的独到见解。看看书画名家真迹,感悟紫砂书画文化队给人们生活带来的快乐,从中受到艺术的熏陶,在我的眼里,笑阳先生是传统文化的传播者,是艺术领域内搏击的勇士,是个人奋斗的成功者,是文化艺术界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英雄。下面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八面来风堂堂主笑阳先生作精彩的演讲。

  阳:也不能说是演讲,只能说是谈谈心,聊聊天,演讲太正规了。我第一次面对你们这些老前辈,你们是喜欢中国画,大家走到一块来的。刚刚通过江苏卫视录制的我的专题片“八面来风翰墨香”和参观八面来风收藏的一些藏品,大家对我的情况也基本有所了解。我们一路走来的时候,我就对中国画的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因为中国画是有别于西洋画而提出来的。虽然画画是无国界的无地区的,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了有别于西方文化,中国绘画在周恩来的倡导下改名为中国画。艺术到了最高境界都是一样的,科学也这样。有这样一个故事很有意思:爱因斯坦和牛顿等著名的发明家到最后的时候,枕头边有两样东西不能少,一是印度传来中国的佛学的书,二是基督教的圣经。到后来,他们都不敢再发明下去了,科学发展到最后,形同人的最高精神境界,就像我们说的一切归为虚无了。从有到无,从无到有的过程。人生也就是这样一个反复。那么就这样一点来说,中国文化是博大精深的。

现在的中国文化,为什么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为什么这么多人年纪大了还要回到精神领域去耕耘,这是有它的一个先天条件的,因为中国画对社会的贡献,对人类文明的贡献是很大的。我有一句话可能不太准确,真正能画好中国画的人是凤毛麟角的,就是能把中国画画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去那也是很少的。所以,中国画到最高境界的时候,不准确地说,就是比卫星上天还难。难就难在,你拿起这支笔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宣泄自己的内心情感。

对我们老年大学的学员来说,虽然没有这个苛刻的标准要求,大家也不是要一定成为大艺术家而相聚在一起的,我们的主要目的是修身养性。那么修身养性的话,老年人在学习画画的时候要解决什么问题呢?就是一个胆子的问题。我们画画的时候胆大才能艺大。我们主要问题是老年人的胆子越来越小。我们现在看一些报纸杂志,老年人画画越来越细,越来越不敢画。比如画照片,老年人大部分是在画照片,画照片的时候胆子越来越小。胆子小的原因是什么?就是不敢发疯。发疯就是画画人做的事情,写诗也是一样的。如果一个老人在家里发疯画画,画到连饭都不吃了,那不行的,得考虑到小孩,小孩会说,年纪这么大了,还做这么发疯的事情。但是要画好画,不发疯是不行的。所以,这个胆子小是制约老年人画画深刻程度的一个重大问题。

第二个呢,是受到污染太多,这个污染就是说,比如有人在说,这个画是好是坏,评价这个画有没有标准呢?是有标准的,这个标准就是你个人的文化修养。你的修养到什么程度,你的文化标准就到什么程度。那现在的文化标准是什么呢?就是好与坏,对与错,香与臭。这些不分,就是我们现在文化污染的最大元凶。受到了污染之后,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香,什么是臭。那么我们现在最正确的标准是什么呢?是古人。我坚持认为,我们的文化标准在于古人,在于我们五千多年的人类发展、两千多年的文化积淀。那么古人是什么?就中国画而言,就是流传下来的那几十号人。你要是想学中国画,不找古人是不行的。比如画花鸟画,不找两个人是不行的:一个是宋朝的一位皇帝宋徽宗,另一个可能大部分人不怎么了解,宋代末期的一个庙里杂役,叫牧溪。这两个人不知道是不行的,因为在这两个人之后的花鸟画是一路走下坡的,他们是我们花鸟画的顶峰阶段。找到这两个人之后,就看你对这两个人的崇拜程度到什么程度,你的精神领域就到什么程度。

我们刚才说过,文化不是产业,文化是败家子的事情。不能靠文化来挣钱,比如画画,买了墨买了纸,瞎画,画出来不知道人家喜欢不喜欢,这时候才能真正表达自己的情感,才真正有了一点艺术的功能,给了别人看,看了之后别人懂了你的画,知道了你的精神世界。再一个,你越画好,你的知音越少。俗话说:“高处不胜寒”,你能静下来思考修为,那就证明你玩到最高境界了,中国画是玩出来的。

我们讲宋徽宗是花鸟画的祖宗,他却是败家子,匈奴把他俘虏过去后,他说,江山就给你吧,我就只要能在牢房里里成立一个画院就行了。到了这样一个境界就是江山美女都不要了。像他这样,只要给他一支笔、一点墨,他就生活的有滋有味了。像他这样,当皇帝是肯定不行的。统治国家有统治国家的手段,画画就是玩精神的。我们到了60岁之后,就是玩精神,玩平常心的。平常心就是我们中国文化的根本。我们讲的中庸、厚道、善良,大范围讲,就是真善美。我们如果受到污染的话,那么你就不真了。见到人阿谀奉承、净说好听话。真也是要有智慧的真,不能伤害人的感情,也是善良的真。

讲真话很容易做到,那真性情就很难了,绘画的时候,拿着纸和笔的时候,目的是为了什么,如果目的是为了画的深刻,那么目的就是真,如果说是为了钱,那就不好说了,当然我们也不反对,比方有了钱之后,再来搞一个比较好玩的事情,那么大家都得到快乐,这样的事情也是好事。我们说现在大家都受到污染,也就是说大家都不真。比方说产品是假的,奶粉有三聚氰胺,黄鳝吃避孕药,咸鸭蛋都是硫磺熏的等等,这些食品的安全问题给我们带来了生命的不安。但我们却恰恰忘记了文化的不真,带来了什么?见到一个人就想到如何取得高额利润,不择手段地骗取他的钱财。有钱之后就比别人高人一等,目无尊长,口出狂言等等。那么中华文化要有希望,我坚持认为两个字:回归。回归,坚守,守住我们的文化底线。

老年人画画,也就是要坚守一个字:真。年纪大了,儿女也都大了,也就是玩真性情,画里也就有真性情。这是能够看出来的。最近看到一个报道,河南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她一天书都没读,她画的向日葵大体与梵高差不多的,她就用生命去画画,甚至连名字都不会签,在香港把画拍卖了之后,所有所得的都捐给了老年公寓,她一分未拿。那么为什么她会画出和梵高一样的画呢。?就是一个字,真。她没有受到污染,就是功利世俗的污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未开垦的处女地,那就是你自己的艺术。在敞开自己心扉绘画的时候,面对这个绘画的纸的时候,画出来的就是你的真性情,这样玩的才有意义,憋到受不住的时候再去画,打个不准确的比方,好似人拉屎,憋不住了,就得拉出来才痛快,这时候才是真性情。

当然,我们自娱自乐时又到了另外一个领域了。如果想要画出境界,就要憋到自己不得不画的时候,才是真性情。我们所说的人文,就是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关系,画牡丹的时候,对着牡丹的确有感情,才能画出来,不是画出线条描上色就是牡丹了,要画心中之牡丹,这时候的牡丹就是你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是人文化的。讲一个故事,前段时间著名艺术批评家李小三来我八面来风堂参观,一开始并不愿意来,来到的时候,连手都未跟我握,参观了半个小时之后,他第一句话就是“想不到、想不到、真想不到宜兴这样一个小小的地方竟然有收藏朱新建的画”,后来他又说了一句:“都说朱新建画美女有性欲,其实他画的花鸟画也有性冲动。”他这里所说的性冲动也就是人文化的拟人的说法。我们讲的拟人化就是说所画的花鸟都有人的精神,这是中国画的根本,叫精神因素。他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八面来风堂因为收藏朱新建的画而具有伟大的现实价值和历史文化价值”,朱新建伟大的地方就是一个字“真”。

我们刚才所说的中国画的目的就是做真人。绘画的手段就是真性情。刚才有同志问莲花为什么要画垂下来的,这是一种技法,是绘画的基本功。绘画真正到了境界是不讲究技法的,脱离了具体的技法只存在精神。造型也是基本功之一,造型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传递你的信息,表达你内心的符号。鸟像鸟不是目的,目的是释放内心的感情,感情释放得越深刻,画越高级,那么这就是真正的艺术品。释放出来了身体就好了,年纪大了释放的目的就是玩,玩得好了就舒服了。有任务来要求自己每天作画,那样不是目的,老年大学的目的在于释放,玩得快乐。

善,就是一颗平常心。中国文化的主要象征就是善。读书很重要,但不是唯一途径,修炼是重要途径,哲学家、思想家庄子有一句话我觉得说得很好:“世界万物莫与朴素比美”,不是指外表的朴素,而是指内心的朴素,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无欲则刚,人把自己掏空的时候就是大有,我们讲的通俗一点就是得与失的关系。想得到很多东西,必须失去很多东西。绘画的目的是得到快乐,失去的就是时间、汗水、财富。我们讲的善有大善小善,一个企业提供了很多工作,让很多人生活下去,那是大善,而面对人微笑,帮别人指路,那是小善。积小善为大善,并不是说我一定要捐多少钱,就是善良。像我以前创业的时候真是很艰苦的,不堪回首,以前我都要骑着摩托车跑几十公里去采访、做作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事业。每个人都想要做事业,都很苦,苦的目的是为了能帮助更多的人,能享受苦难是人是最幸福的人。但是能够在大家来了之后一起喝喝茶,谈谈心,那都是小善。能够每一个人都做到小善,社会就很文明很进步了。

文化是一个传播善行的重要途径。自己作画了,送给了别人,别人可以欣赏得到,那就是个人的精神因素,也是发善心的重要标志,善是绘画之根本。但是目的要是赚钱,那就不一样了,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这么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方圆几十里的人跑过去,听这位老太太说话,这个就是文化的传递。有文化不是说你读了多少书,文化是一个修炼的过程。讲到上面河南的老太太,她把钱都捐赠了,她作的画让别人开心了,那她就是发善,有释放出的善,传递给别人了。真性情中发善心,才能产生出美的作品,把自己的真性情传递给别人,才能美。这个美并不是外表的美,并不是你画的牡丹更红就更美,是内心之美。绘画是喝纯的高粱酒,是笔墨文化,打个比喻就是说一个懂艺术的人喝100度的高粱酒,你再给他喝99度的他肯定觉得很淡。中国画到最后就是纯度的问题。画的纯度到什么程度,中国画的高度就是到什么程度。

我从转业开始到现在大概做了四件事情:首先是买房设堂,文化是苦行僧的事情,刚刚开始的时候很苦的,做事矛盾很多,怎么样去化解这些矛盾,并转化为自己的快乐,每个人都会受到挫折和苦难,这是人生修炼的重要过程,文化就是过程。古人为什么有文化,因为他在走路,一直在走,接受阳光雨露,接受人生历练。第二件事是研究朱新建的画,奠定了我在美术界的基础,每年大约有三、四百位知名画家来我这里参观、指导。真正开心的是看到好的作品,心灵之门打开了。第三件事是陶都宜兴·茶乡武夷,宜兴和武夷山缔结文化旅游姐妹城市,这是我的梦想。宜兴的壶和武夷山的茶,正好是文化领域不可缺失的,而且两地文化渊源留长,宜兴的紫砂壶是金山寺庙里面的供春发现的,武夷山的茶也是永乐禅寺庙里的和尚发现的大红袍,都与佛学文化有缘。文化表达很多于壶、茶,还有琴棋书画等等。去年我在武夷山看到了三教泰斗,他们给我的心灵开启了觉悟之门。第四件事就是我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到100所大学进行讲学,讲收藏与人生的关系,讲我们这代人怎么变成有智慧,明白道理的人,我们用儒释道三教的文化精神来透视人的心灵,从大学生中培养出能够守住我们传统文化底线的人,我们得身体力行地弘扬中国传统文化,当代大学生中对文化思考的很多,误解得也很多,我们要去纠正他,恢复他,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好好守住并传承。

今天,非常感谢王院长带领各位花鸟画班的老龄学者们来到这里,溧阳和宜兴也有很大的渊源,我做这些事情,就是承袭曼生文脉。陈曼生对宜兴紫砂贡献很大,提升了宜兴紫砂壶的地位。我现在虽然比不上陈曼生的学识和财富和交际。但是我们有信仰,文脉是承袭了曼生的想要做的事情,比如把书画家引到宜兴来,相互交流、渗透,利用当代的传媒,把这一盘文化之水盘活。比如网络、电视、报纸,都利用起来,目的只有一个,留住中华民族文化的根。所以我非常感谢溧阳这些老师来指导工作,欢迎各位老师提问。

王翰林:刚刚笑阳先生把八面来风堂各方面介绍了一下,我表示非常感谢,特别是他关于中国画的理解,对中国文人画的认识,对我震撼很大。他这里主要陈列了有两块牌子,一是书画文化,一是紫砂文化。一个人活着是要有一些理想和追求的,我们老年人选择了学习花鸟画,可以说是一种追求,不是为了成名成家,自娱自乐,追求快乐,不要追求结果,而是一个过程,这通过来到八面来风堂得到了印证。我们来宜兴不光是游乐,也是一个文化的传承,我们要把八面来风堂的精神带到溧阳去。要向自己的子女、兄弟姐妹宣传,将这里的文化气氛,带到溧阳去。从03年开始,我一直奔波于宜兴和溧阳之间,我的目的,主要就是试图把宜兴的文化氛围带到溧阳去,这几年溧阳的文化活动这么多,大部分都是我策划的。如果各位有兴趣,可以单独过来将自己的画刻在紫砂品上,不要觉得自己的画不好,只要是能够体现自己的内心兴趣的就是好画,用笑阳先生的话说,画得像是欺美丑,画得不像是欺世,要在像与不像之间,才是妙品。这样,我们再次感谢笑阳先生的热情接待和深刻的演讲!

学员A首先感谢王老师把我们带过来观赏学习,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然后感谢笑阳先生带领我们参观八面来风堂,最重要是你推心置腹真心真意的演讲,受益匪浅。我对画是外行,听了笑阳先生的演讲,就有这样的感受,真是画中天地宽,就看朱新建的那四幅画,如果我一走而过,一点意思都没有,听他一讲,是人的四个阶段,真是非常舒服,人的一生,最后是平常心,听他一讲,真是感受很深。第二个是胜读十年书,听了他对画的讲解,真善美,画也是要这样的,重在心灵的释放,真的是一次享受的过程。我们来作画,也是一个追求心灵释放的过程。第三,我作为溧阳老年大学校报的总编,希望各位回去把这次享受写成小文章,欢迎大家写点东西过来。

学员B谢谢老师带我们过来,谢谢八面来风堂的热情接待,让我们的思想和对书画有了新的理解和看法,我代表我们班级进行感谢。

学员C来了八面来风堂,感触很深,特别是笑阳先生的讲话,他的主题和思想对我的启发很深,收获很大,要以平常心画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要写出自己的感受一起交流交流。

学员D笑阳先生讲了很多人生哲理很深刻,在人生生活和人生道路上有很大启发和帮助,而且赠送的报纸与书籍,也是很大的财富,此次收获很大,对我的教育很大,最后对笑阳先生提供这样一个平台表示感谢。

学员E首先为笑阳先生创业的精神表示折服。我要带回去教育自己的后代,自己的子孙,白手起家,要闯出这样一个规模,在中国是很难得的。这样的事情,在别人来说是不愿意的,别人宁愿过一个安定的生活,八面来风堂这几年来一系列的艰苦实际上在传播中国文化起了很大的作用。笑阳先生说儒道释三家,我想到了儒家思想,它是我们中国五千年历史中文化的根本,对我们影响最深,是最精髓的东西。听了笑阳先生的话,给我上了一堂很生动的哲学课。真的非常感谢。

笑阳:针对这位老历史学者所说的我有两点感想。一个是孔子,我们现代有些人批孔子比较厉害,对他不是很了解,他其实也是一个教书匠。当然他在那个年代,思想境界或者人生态度也不可能很十全十美,说孔子为什么还能收礼啊?可能他多收有的学生的两袋米,就教的好些,这也是正常的。孔孟之道不是指他一个人、两个人,实际上是指思想体系,他们是思想的提出人。后来通过历代圣人的不断充实与完善,形成的文化体系。礼是礼貌、礼仪,不光是送礼的意思。我们当今社会缺乏的就是礼貌、礼节、礼仪。孔孟之道是我们中国人应该推崇的精神领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结晶。我听说,德国人旅游的时候,每个人必备一本老子的《道德经》,在座的各位有谁家里常备道德经呢?看人家外国人都如此重视中国传统文化,为什么我们中国人做不到呢?讲到底,儒家思想就是要把一个无序的社会规范起来,成为一个有序的社会。比如社会上很多人企图占有别人的东西,生产伪劣获得暴利,这就是无序的社会。遇到社会种种的无序和困难怎么办?就是要修炼自己的内心遇到困难与挫折,就说四个字“阿弥陀佛”,这就是一种心灵安慰。

把自己的心灵安定下来,不管别人怎么对你,最后得到的会很多,画画也是这样,画好了,快乐了,给别人带来了快乐,用快乐的心情去画快乐。当然,也可以用画表达出心中的忧愁。我们所说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不是指形式上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而是内心世界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王翰林:讲得非常精彩,也越来越深入了。真是每一次来都有每一次不同的收获。我想很多学员下次还会来的,最后,再次感谢笑阳先生的招待和演讲,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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